馮保聞言稍稍愣神：“陛下說什麼？”

“食也啊……”朱翊鈞看着馮保一字一句道。

而再次聽完，馮保只覺得間發，眼角餘掃過殿外廊下的金吾衛：“此時辰……怕是早了些？”

朱翊鈞斜倚在錦榻上：“聖人云‘食也’，又沒說卯時不可食，申時不可。興緻來了，哪有什麼早晩？”

馮保的腰又彎低幾分，蟒紋曳撒拂過青磚：“陛下萬金之軀，自當……”

“來這套。”朱翊鈞忽然支起子：“朕出京這麼長時間了，你見朕寵幸過誰？最初一路風餐宿，而後到了濟南，又因德庶人之事壞了興緻，莫非你真想讓朕對着孔夫子牌位清心寡……”

馮保聽着，也覺得在理，陛下年輕力壯的，憋了那麼長時間，也確實不太好。

“陛下若想……那就讓一個羅斯子前來吧，們二人還沒有見過陛下呢。”

“荒唐！朕是一個非常傳統的人，此是聖人故里，朕若讓金髮夷侍寢，這算什麼？”

他忽然想起什麼，眉峰微挑：“朕聽說，濟南知府私下找過你，還進獻過一個子？”

馮保的後背瞬間沁出冷汗。

十日前在濟南，德王遇刺案剛審結，皇帝因宗藩之事震怒當時濟南知府張崇遞來名帖，說有“齊地絕”願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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