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方能更真切地會民間冷暖，日後做出的決策也更合實際。”

…

海瑞不管說什麼，朱翊鈞都有很好的借口，在一旁的馮保也時刻準備着搭腔，幫皇帝陛下說話呢，不過也用不着他。

眼看着說服不了皇帝，海瑞就開始攻擊罪魁禍首張居正了。

“陛下，張居正當朝首輔，蒙陛下殊恩，兩朝重託，委以重任，理當殫竭慮，佐陛下致太平之世，安黎庶之生……”

“今邊陲未寧，民生多艱，不思靖邊民之策，反促陛下南巡……”

“此舉興師眾，勞民傷財，上負聖恩，下累百姓，其心可誅，其行可鄙，如此作為，與佞臣何異？陛下察之，莫為所 。”

海瑞現在這個時候多有些破防了，言語之間已經把張居正放進了貳臣傳中。

朱翊鈞聽完，良久後，嘆了口氣。

“卿，若是在萬曆元年，你當了大明朝的首輔，我大明此時如何？”

聽到皇帝陛下的反問，海瑞稍稍愣神片刻，不知該如何回答。

思索許久之後，海瑞也漸漸心平氣和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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