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惜掛上電話，又跟對面這位ZY領導問道：“張組長，我想再問下，您那會兒說的希齊揚布局國育行業，能不能，再想想？”

那領導微微笑道：“黎總，我想，你應該清楚上頭派我親自過來的意思吧？”

黎惜忙說自己理解，只是打心底認為：育行業完全就是純燒錢買吆喝。

雖然齊揚早在幾年前就收購了一支英超和一支NBA，但無論從從齊揚的品牌形象和實際收益來看，不客氣的說，國育本就沒法比。

所以這次領導們希齊揚接盤國“一足一籃”，黎惜經過和總裁秘書仔細研究過後認為：這就是個無底…………

但此刻，黎惜見人領導語氣似乎有點不容置疑，就只好找個借口，說要跟楊齊再去個電話，好說明況。

領導和育局副局長都知道齊揚董事長楊齊是什麼調，也都理解。

於是楊齊半路上又接到黎惜電話。

聽完就懵了：“你說啥？？？”

就在黎惜兩次電話空檔，楊齊已忽然想起：今天（1月11日，即他之前早定好的周三）還得去陪好容易休息一天的宋琳。

此時再聽黎惜提到的訪客里還有ZY某領導，他原本想着要跟黎惜解釋不能去公司了，現在聽有ZY領導，他忽然就張了：“你這描述的，我聽上去怎麼好像，好像是上頭要責問我齊揚拆分前的整改進展了？”

他說的拆分整改，指的是前段時間（也就是去年11月30日）他領導洪烈說的，“上頭計劃，拆分齊揚為30個子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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