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齊通過後視鏡跟林襄對視一眼，就問如玉：“都有什麼？”

如玉嘆一口氣，對着那封郵件，就跟楊齊機械念道：

“1、境定金5億元需48小時足額到賬，逾期則合作作廢且定金不予退還；尾款10億元，6 個月全額支付，不適用行業分年支付慣例。

“2、每年保底1億元全球推廣費專款專用，無與倫比有方案審核及一票否決權，未達額支出視同違約……”

楊齊仔細聽完，雖然其中大多不甚明白，但大主旨也算聽出來了：“嘿？無與倫比這跟白嫖也沒什麼區別了吧？”

如玉無奈一笑：“可是，這麼明顯的霸王條款，我不知道黎總為什麼會答應。”

楊齊就如玉再給黎惜打過去。

黎惜兩句就說清了。

然後楊齊就知道了：“哦哦……我的兩個總裁大寶貝之所以出現分歧，其實是因為信息差？這事弄的……”

於是，楊齊在又拐過一道彎後，就跟如玉說：“小玉，我忘了當初你剛職時、惜有沒有跟你講清楚齊揚集團的資金況。

“不管你知道多吧。其實，我就應該在給你蓋章後說的，只是事太多……”

如玉這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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