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齊還以為是祥林嫂，心想：“這也值得說？”

卻聽那評書先生道：“這天，我本着閑着也是閑着的心態、沒招誰沒惹誰的在街上瞎溜達，迎面就見一算命先生擱那兒吆喝，‘算命咯，算命咯，算過去未來，算來世今生，算姻緣財運咯……’”

楊齊就皺眉了：“這也不是祥林嫂啊？”

就聽如玉道：“見多怪！這說書先生也是與時俱進。他說的，是當年非常火的一篇網文，《史上第一混》。你沒看過？”

楊齊說他對網文完全無：“不都是工業流水線塑料套路文嗎？有啥好看的？”

卻聽如玉道：“這你就不懂了。這本書，是我工作後被同事推薦的，可好玩了……”

見附近聽眾看向們，趕低了聲：“好好聽，聽上一會兒，我們再劃劃船……”

好一會兒，如玉手捂悶悶笑得快不行了，才在那評書先生“就這樣，我稀里糊塗地了劉老六口中所謂的預備役神仙……”的結尾陳詞中，幾乎趴在楊齊上下了樓。

往北又走幾步，那種混合著甜的桂花香越來越濃，如玉輕車路的找到這個從小吃到大的桂花糖粥攤。

就見那老闆往白瓷碗里盛放着的熬開花的糯米，又撒了些金黃桂花。

如玉一邊跟楊齊介紹，一邊掃碼。

付完錢，還偶爾踮腳朝攤位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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