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牟總看過，心裡又涼了半截，暗暗道：“娘個！三級資質？搞邊角料都閑多餘？還點出了我華陸建設幾次事故？這……”

如玉看出，又看向其餘各位，再被楊齊一垂在桌下的手心，就來了膽氣，就說：“牟總，還有各位老闆，你們這些事故雖然都不大，但按照我之前的設想，我不可能讓這個工程出現任何意外。但各位公司的項目史卻好像……”

如玉接過楊齊遞來的茶水，揭下口罩，喝了一口，覺嗓子舒服多了，將口罩戴上，看一眼楊齊，陸續又講了幾個其餘老闆的問題……

在最後，這麼對其餘眾人總結道：“……當然，我說這些，不是說要多管閑事。

“只是我們楊總出於京兆、甚至整個大西北工程行業的前景考慮，希：大家通過這次合作，能提升自實力，從而帶同行良競爭；

“而不是像以前那樣只知道靠人維繫項目承攬，然後為了平衡送出去的禮去價——或轉包或工減料，最終造或大或小的工程問題。”

如玉此言一出，在場這些工程老闆們整個都沒了聲息——畢竟，誰做過什麼虧心事，誰跟某有着不可告人的利益關聯，如玉剛扔給他們的背調，早已說明。

但人齊揚卻好像本沒功夫搭理這些破事，又從如玉語氣里聽出，以工程建設起家的齊揚，似乎真的有社會擔當的意思。

於是那洪貴就問了：“總能講點嗎？”

洪貴這謙卑樣，渾沒了往日“老子天下第二”的虎氣。

如玉就看向楊齊，心中暗暗好奇：“你這人，到底用了什麼手段，這些那會兒還跟我囂噁心工程進展的老流氓、一下子好像從狼變了貓？”

楊齊很滿意自己對如玉臨場的“調教”效果，他就盯着桌面，手裡一邊滾着Zippo，一邊說道：“各位，總的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想，我沒必要再重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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