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意思，還是王越曦頭一次跟楊齊坦白。

但楊齊以為王越曦是怕自己傷心才說的假話。

就連續問了好幾次：“越曦，你確定嗎？”

雖然讀心因王越曦的能量源羈絆而被王越曦有意識屏蔽，但，他每次問“你確定你沒哄我？”王越曦幾次“點頭說是”時，那眼神，僅憑本判斷就知道，這絕對不是作假的。

二人相擁哭過，王越曦又勸楊齊：“其實，是世間最難說清楚的。老公你又為什麼，非要弄清楚我們之間，誰會因你沒了超能力沒了錢而離開呢？

“就像靖雯們離開那樣，離開就離開了；就像我們這些一直陪在你邊的，就讓我們，一直陪着，好嘛？”

楊齊還是第一次見王越曦邊哭邊笑。

也是第一次見王越曦說著如此“像個大人”的話。

也是第一次覺得：“……我，我，不是你這麼說，我也許還會一直自私下去……”

忽然，膝蓋一，就要跪了下去。

而王越曦是個華夏傳統思想比較重的姑娘。

手疾眼快，給他扶住，放到沙發上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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