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差不多了，才發現倆人，擱那兒也不說話，也不就菜的干喝。

眼看一瓶500的茅台要被倆人喝完了，陳姿終於坐不住，找了個理由，就走了。

楊齊也沒送。

楊波見楊齊目送陳姿離去時，眼裡似乎有，就迷迷瞪瞪的說：“我說齊齊，公司早有傳言，說你跟好幾個高管都曖昧不清。你該不會連陳姿也下得去手吧？”

他這麼說，不是說陳姿姿不行。

而是：“可是咱同學。雖然因丈夫去世是離異份，但你可不能禍禍在同學啊！”

他見楊齊發愣，就推了推他，還強調呢：“聽到沒？我的大楊總？嗝~！”

一聲嗝，胃裡的複合味道，直接噴到了楊齊鼻孔。

楊齊一個皺眉，想：“都說你商為負。我看你小子簡直要負無窮了……”

坐遠一些，收回目，看着上臉紅紅的楊波，想說挽留的話，卻因怕傷他自尊，還是沒能說出口來。

就更不用說，“你住院的錢，不用還了……”這回事。

楊齊搖頭嘆氣，“我現在都不知道怎麼跟這種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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