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繼續調整視角，跟着楊齊回到教室。

就見楊齊坐回座位，對窗邊自己說：“給他了。所以，陳姿同學，你的英語筆記能不能借我下？”

陳姿見自己笑了，然後還說了幾句叮囑，才將一本裱糊得很的記事本給了楊齊。

似乎，那時候，對楊齊，雖然有愫，但其實，還是沒什麼覺吧？

那，是什麼時候對楊齊有想法的呢？

在夢裡這麼一想，畫面就切到了距23年的、十五年前的一個夜晚。

當時，陳姿跟羌白上學的陳又一次分手，心灰意冷之下，就跟一同學去了“夢想網吧”。

這是當年城郊中學許多學生，都喜歡去的。

近和價比高，是最重要的兩點。

上網的學生們下了周五最後一節自習，五分鐘走到，大多都能趕上8點開始的夜機。

這晚，陳姿上到半夜約11點時，有同學自己，說，“外面有人喊你……”

沒經驗，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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