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六歲起，到後來培養人，這份恩，他也不是不懂。

只是長久以來的寄人籬下，讓他不肯面對自己心的親需求。

所以他大學就選了遠在一千多公裡外的華海。

如玉見黨向有所，就順勢再添一把火：“向，為人子，如不能在父母健在時盡孝；難道要在墓前多獻幾束花就可以彌補憾的嗎？”

然後就說起了過來時，從楊齊那裡聽來的武的近況：“阿姨現在有小維陪着還好，可小維總有自己的事要做的……”

“呼哧~”

黨向一聲哽咽，終於忍不住問道：“我媽，我媽……”

如玉這回乾脆把手機里和黨維的微信記錄給黨向看了：“放心吧，我來之前找過小維，問過了，阿姨現在緒比以前好很多……”

黨向匆匆看一眼，又第二眼，才將手機還給了如玉。

“哎……我媽，也不年輕了。我，我又不是真的沒了良心……”

嘆過喃喃，然後默默看向這個一心為他的做如玉的人，想了一陣，抿了抿，終於鬆口：“……那，就聽你的吧……”

從來沒有誰是一面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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