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襄也在後頭跟着。

跟於瑩瑩先後跟武打過招呼後，恍然想着：自己在娛樂圈慣了聽慣了“老師老師……”，今天才覺得，老師就該是這樣的人。

端莊，不用笑，也出一種讓人自然親近的舒心，看上去就是有涵養的樣子。

而不像，圈中那些不就以“老師”自居的所謂前輩。

噁心和尊重，不用過多討論，這個人往這裡一站，你就不由得要喊一聲，“老師！”

楊齊在最後頭，他忽然有點害了。

因武看他時，不自覺就用上了那種楊齊故意跟作對、訓他時的作和表。

頭微微一歪，杏眼稍稍一，笑不齒的，那神態，簡直跟當年一模一樣。

楊齊又看呆了。

但這一次，卻覺與以往看別的完全不同。

就好比現在的於瑩瑩和林襄。

於瑩瑩給他的覺是那種、帶着清冷反差的濃系鄰家小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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