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惜笑着點點頭，轉而對陳剛道：“不止王總，還有你，陳剛陳副總裁，我當初破格提拔你，就是看重你業務能力出又全面，為人正派又懷遠大的特點。

“所以呢，我現在很好奇：當你得知你一向很是敬仰的楊總原來‘不是人’，一向當做自己事業在做的‘齊揚’，多沾了些洗白質後，會不會就此退出？畢竟，這樣的公司和這樣的楊總，大概跟你的正直不太相符吧？”

陳剛訥訥不語。

他是苦出，骨子裡大概有着許多傳統思想。

突然得知如此幕，作為普通人的他，一時不知該何去何從。

蕭見秋將肩頭的棕黃捲髮往後一捋，站起來，以半威脅半誠懇的語氣說道：“陳總，你要知道，這次會議開始之前，你可是簽署過保協議的。而且——”

蕭見秋站起來，來到陳剛這裡，笑眯眯道：“而且我要提醒你，知道楊總秘的，如果不能為楊總所用，那麼……不用我說了吧？”

這是他想清楚：如果現在退出，巨額違約金倒是其次；主要是，他得為他的人安全考慮考慮了。

蘇卉嵐和鍾樂之雖然心善，但如今也只能站在蕭見秋這邊了。

除了陳剛和王雯雯，黎惜等四在會議開始前，其實還進行過一次短暫的會晤。

其主要目的就是為了統一這次會議的思想：“流程走一遍就好，主要是儘力讓陳剛和王雯雯離小齊更近一些……”

所以，黎惜、鍾樂之以及蕭見秋的嚴肅，其實只是為了把氣氛烘托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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