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

聶蓁蓁看楊齊臉頗為凝重，小聲問道，“你打算怎麼辦？”

楊齊慘然一笑，自顧自道：“沒想到啊沒想到，我千辛萬苦為他做事，他竟然想我的人……額，是我的員工，哼哼！”

楊齊自知失口，忙又遮掩道：“他也不想想，我的人，豈是他想就能的？”

“我的人？”

聶蓁蓁出神地想着楊齊剛才話里這三個字，眼裡瞬間就生出許多發春的小星星了。

“這麼說，他，他，他已經把我當他的人了？”

想着事，聶蓁蓁不自覺地，一點點的，朝坐在沙發那頭的楊齊挪着屁。

楊齊雖然讀出了聶蓁蓁的想法，但卻沒有立即穿。

他現在發愁的是，是否要跟國勝決裂？

“眼下，還有那個‘儒勒艾斯’的潛在威脅，很明顯……”他假裝思考問題地，趁聶蓁蓁屁挪過來之前，忽然站了起來。

來到窗前，點上煙，接着想到：“很明顯現在跟國勝決裂，並不是明智之舉啊，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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