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目不斜視地繼續走着，前放漸漸傳來嘈雜之聲。

姜鐵山被虹問得一愣，他還真沒好好想過這個問題，本想借口說是一時衝，但在外求生幾十年的閱歷告訴他，這並非真正的答案。

正思考間，二人已行至一個十字路口，只見左手邊不遠正聚着一群人，圍了一圈，很是吵鬧。

“這得有三天了吧？”

“不止，今夜一過就是第五日了！”

“想不到周掌柜看着老實，心裡這麼臟，佛祖都不肯顯靈救他兒！”

“這都傍晚了，何時才發布啊？做個善事都這般拖沓，難怪佛祖不喜周家。”

聽着人群中的議論聲，姜鐵山如遭重擊，子突然搖晃了兩下，背心猛地冒了一層白汗。

是的，他記起來了。

他當時可不是一時衝才尋商隊離開的西靈州，而是因為心裡莫名害怕，才主逃走的。

他要逃，逃離這個了就求佛，病了就求佛，什麼都想着求佛的籠子！

“呵，好一個願力工廠，把人都養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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