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肆凝視着方凡那空無神的雙眼，心中湧起一難以言喻的苦。

“事已至此，我還有必要說假話嗎……”他的聲音低沉而無奈，彷彿被一無形的重所籠罩。

就在這時，劍靈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猛然扭過頭來，死死地盯着方凡。

它用盡全的力量去應、去觀察，然而無論它怎樣努力，都無法在方凡上到毫其主人的氣息。

相反，余肆的上卻散發著一種與劍靈主人極為相似的氣息，這種氣息讓劍靈到既悉又陌生。

“不對，這不對！”

劍靈的聲音充滿了驚恐和疑。

“若是你說的是真的，那在劍道的時候，還有你腦海中那些碎片記憶又是怎麼回事！”

面對劍靈的質問，余肆只是默默地搖了搖頭，輕聲說道。

“不知道……”

這簡單的三個字，卻如同一道晴天霹靂，狠狠地劈在了劍靈的心頭。它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着余肆，似乎無法接這個事實。

“不知道！你怎麼可能不知道！你可是神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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