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窒息。

水中極為暗，刺骨的涼意令人戰慄。

無力，虛弱。

蘇不謹神恍惚，到自己的在不斷下沉，在寒冷的水中漸漸變得麻木了。

蘇不謹勉強睜開眼睛，除了暗的一切之外，本就看不到一一毫的芒。

地獄天堂，轉瞬之間。

“要隕落了嗎？”

此時的蘇不謹彷彿回到了二十歲之前，回到了那段沒有修為，只能做普通人的時候。

那種無力，那種作為凡人的渺小是蘇不謹這輩子都不想再會的。

然而，現在的，只能眼睜睜地看着自己不斷下沉，墜無盡深淵，本無力改變什麼。

冰冷刺骨寒意令蘇不謹的意識迅速模糊，覺自己的大腦已經快要失去意識了，恐怕撐不了多久。

“蘇不謹，你的道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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