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好像很久沒這麼......‘家’過了。’ 一種久違的、暖烘烘的踏實包裹了他。什麼復仇，什麼謀，什麼靈外掛，此刻都被這平凡的煙火氣暫時驅散了。看着妹妹偶爾吃一口剩菜被輕打的調皮樣子，韓澤角不自覺地上揚。‘覺......還不賴。’

收拾妥當後，韓澤和兩個生回到房間。韓若水還有一周才放假，但今天了驚嚇，狀態肯定不行。韓澤問要了班主任的電話，一個電話撥了過去。

“喂？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有點尖利的聲。

韓澤清了清嗓子，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又帶着點不容置疑：“老師你好，我是韓若水的哥哥韓澤，想給請幾天假。”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聲音瞬間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變得又甜又膩，熱得能擰出來：“哎——呀！是韓若水哥哥啊！你好你好！今天學校門口那事......哎呀真是謝您啊！您真是年輕有為！一表人才！領導風範！您是哪個單位的呀？今年貴庚啊？有沒有對象啊？......”

韓澤拿着手機，一臉黑線。‘這老師是川劇變臉專業畢業的嗎？這熱......我皮疙瘩都起來了！而且這查戶口式的問候是什麼鬼？’ 他約聽出這聲音，好像是以前自己讀書時那個以勢利眼着稱的年級主任？當年自己可沒過這待遇。

“老師，請假的事......” 韓澤試圖把話題拉回正軌。

“請！必須請！批了！韓若水同學好好在家休息！休息多久都沒問題！功課不用擔心！那個......韓先生，您看什麼時候方便，來學校指導一下我們工作？或者我上門拜訪一下？” 老師的聲音越發諂。

韓澤聽得頭皮發麻，趕打斷：“不用了不用了！謝謝老師！請假的事麻煩您了！再見！” 說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掛斷了電話，長長鬆了口氣。‘至於么......不就是帶了點人（雖然多了點）嗎？這世道......’

韓若水今天心俱疲，很快就躺下睡著了。韓澤看家裡沒啥事了，跟打了聲招呼，溜達着下了樓。

走在悉又有點陌生的小區里，韓澤有點慨。‘景依舊，人事已非啊......不對，景好像也沒咋變。’ 他看到那幾個常去的小賣部老闆，還在忙着卸貨，髮型都沒帶變的。‘時間這把殺豬刀，是不是把我給忘了？逮着我一個人砍？’

他順着記憶里的路線瞎逛，不知不覺走到了一條主幹道上。走着走着，一棟氣派（且寫着“沒錢別進來”氣場）的建築吸引了他的目——“S市紳博證券易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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