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油......勁兒真大......蕾娜......分析......’“” 他最後的意識只來得及傳遞出這個模糊的念頭，便徹底沉了無夢的黑暗。

......

一夜無話。

清晨，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複式公寓的起居室。韓澤是被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覺腦袋有點沉，像是被灌了鉛。空氣中那奇異的甜香已經淡了很多，但殘留的味道依舊讓人昏昏睡。“”‘莫麗雅這油......有點邪門啊......’“” 他晃了晃頭，努力驅散殘留的睡意，出手機。

屏幕上跳着“艾冰”兩個字。

韓澤瞬間清醒了大半！“”‘冰山大人一大早打電話？手有變？’“” 他趕接通。

“韓澤？”電話那頭傳來艾冰那標誌的、毫無波瀾的清冷聲音，像冰珠砸在玉盤上，“給你十五分鐘。到普林威爾醫院門口接我。今天要去協和醫院取昨天的一份關鍵病理切片數據，時間很。” 語氣是純粹的命令式，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嘟嘟嘟......’“”

韓澤拿着手機，聽着忙音，一臉懵。“”‘十五分鐘？從這到普林威爾醫院？這人當我是閃電俠嗎？！’“” 他剛想吐槽，樓梯上傳來慵懶的腳步聲。

莫麗雅穿着一件質的弔帶睡，睡眼惺忪地走下樓，栗的捲髮蓬鬆地披散着，帶着剛睡醒的風。看到韓澤拿着手機一臉鬱悶的樣子，促狹地笑道：“喲~大清早的，誰的電話啊？把你愁這樣？該不會是昨天那個小朋友找你算賬了吧？”

“是艾冰。”韓澤沒好氣地說，一邊飛快地起整理服，“讓我十五分鐘趕到普林威爾醫院接，去協和取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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