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父皇承諾，開春之後，所有參戰部落，按戰功分配河北、山西最的草場，並開放五邊市，永久以茶、鹽、鐵換牛羊皮呢？”

也速該眼中閃過一，這條件極為優厚。但他沉片刻，還是搖頭：“安達，草原上的信任，不是說出來的，是做出來的。你們打下了雲州，很好，但那是漢人的城。我們草原人更相信眼前能看到、手裡能攥住的東西，比如一次勝仗，一次掠奪。”

他頓了頓：“而且，我說了不算。這次跟我來的有十二個部落，他們中一半的人已經收拾好了行裝。我若是勉強留下來，明天早上可能就只剩乞部獨自在這冰天雪地里了。”

帳外傳來其他部落喧嘩吵鬧的聲音，印證着他的話。

劉暤沉默良久。

他知道也速該說的是實，草原聯盟的紀律遠不能與漢軍相比。

“好吧。”劉暤終於嘆息，“既如此，安達可率部先行南歸。但請記住我們的約定：開春之後，當華夏的旗幟到燕京城頭時，希看到乞部的狼旗出現在長城以北。”

也速該鄭重：“我以長生天起誓，只要劉錡陛下能拿下燕京，打開長城關口，乞部的鐵騎一定到來！”

臘月初，草原聯軍拔營南歸。

隊伍拉得很長，各部歸心似箭，早已沒了來時的齊整。

也速該的心並不輕鬆。

他這次出兵，雖從漢人那裡得到了一些兵甲饋贈，但終究沒有實實在在的戰利品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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