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很快定下。

也速該親自挑選了八百最銳的騎兵，人銜枚，馬裹蹄，準備在下一個無月的夜晚發突襲。

出征前夜，他回到大帳，訶額倫正默默為他整理行裝，將磨得鋒利的彎刀、保養良好的弓箭、厚實的皮袍一一放好。

“這一次，我親自去。”也速該看着忙碌的背影，忽然道。

訶額倫手一頓，沒有回頭，只是將一包用油紙包好的乾塞進皮囊：“我知道。”

“怕嗎？”也速該走到後，握住的肩膀。

訶額倫轉過，仰頭看着他。

火下，他的臉龐如岩石般堅，眼中燃燒着戰意。

“怕。”誠實地說，聲音很輕，“但更怕……你回不來。”

也速該心中一暖，用力抱了抱，又很快放開，聲音帶着慣有的豪氣：“放心，長生天會保佑它的雄鷹。等我帶着勝利和戰利品回來，距離我們報仇的日子，就更近一步了。”

他轉大步走出帳篷，融外面沉沉的夜和集結的隊伍中。

訶額倫走到帳口，着他翻上馬、在親衛簇擁下如同暗流般湧出營地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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