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速該示意眾人下馬，悄無聲息地包抄過去。

訶額倫跟在他後，學着他的樣子，低，踩着厚厚的積雪，盡量不發出聲響。

一隻通雪白、只有鼻尖和尾尖一點黑的狐狸，正在林間空地上刨食，渾然未覺危險的臨近。

也速該回頭，對訶額倫做了個手勢，示意來。

訶額倫深吸一口氣，搭箭上弦，學着也速該教的樣子，穩住呼吸，瞄準。

弓弦繃，手指卻有些發抖。

雪狐似乎察覺到什麼，警覺地抬起頭。

“放！”也速該低喝。

箭離弦而去，卻偏了幾分，着雪狐的脊背飛過，釘後面的雪堆。

雪狐驚，閃電般竄林深，消失不見。

“可惜。”也速該走過來，拍了拍的肩膀，“第一次在雪地狩獵，能穩住就不錯了。力道和準頭，多練練就有了。”

他拔出那支箭，遞給訶額倫，“留着，下次用它中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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