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也發完了，樊梨花領着娃回到的房裡，北山問着樊梨花，給大叔和嬸娘他們發錢了沒有？發過了？爹爹，早就提示我，先給他們發，嗷，發過了就好，樊梨花，你咋給你算的錢數那麼？我又沒有做出啥貢獻，哪來的錢分？誒！樊梨花，這個家全憑你支撐着，咋能說，你沒有做過啥貢獻？你把收的蓋房錢？分了沒有？窩敢分了？房子還沒有蓋呢？你知道要花多錢？才能蓋起來房子？堂哥那個人，你還不了解，蓋房子益求，一點都不馬虎，就是賠錢？也要把房子蓋的結結實實的？那家裡還有錢蓋房子嗎？有，不多了？慢慢賺錢？賺着蓋着，那你說咋辦？北山在套樊梨花的話，他想問清楚，除了分紅的錢？家裡到底還有多大洋金條，大洋金條雖然都是他從銀行換回來的，他可沒有的數字？樊梨花能告訴他嗎？換回來的金條，都被樊梨花藏了起來，北山也不知道，藏在哪裡了？北山困了，今天是真的困了？一連幾天晚上都要和樊梨花睡在一個被窩，消耗掉的力不支，能不睏乏嗎？你洗臉洗腳再睡去？娃還沒有洗漱，我困了，算了不洗了，洗去，娃娃要洗臉洗腳，北山迫不得已而為之，他去了廚房，端來一盆熱水，要給娃洗臉泡腳，爹爹，我自己會洗了？你去廚房洗漱去，不要惹我娘生氣了，樊梨花說，娃都比你懂事？知道，不惹我生氣？你娃好，你娃是你親生的，北山無意間說出來的話？樊梨花也不想跟他置氣？心裡念叨着，還不是你跟別的人鬼混，生下的私生子？有時候，樊梨花看見娃，一怨氣衝天想發泄出來，又想想娃，有啥錯，是他爹娘帶來的？錯在的爹娘上，不是娃的問題？那怨氣衝天的衝又咽了回去，看着娃沒有娘親在跟前庇護，也怪可憐的，還是對娃娃好一點算了？娃娃一天天長大，懂事？還能替我看着兩個弟弟，現在都能看着兩個兒子在房裡院子玩耍，弟弟，跌倒了，娃扶起弟弟，拍乾淨上的灰土，哄着弟弟不哭了，姐姐給你唱歌跳舞，北山洗漱完了，要給娃倒水去？爹爹，我自己會倒水，你還小端不，樊梨花說，我還沒有洗漱，讓我去倒吧！娃上炕趕睡覺，弟弟都睡著了，娃聽話的說，娘，我知道了，上炕睡覺去了，樊梨花端着水盆去了廚房，倒了髒水，洗乾淨臉盆，放在架子下面，的娃娃專用的地方，打了一盆熱水正在洗漱，西山進來了，三嫂，你還沒有睡覺，娃才洗過，我來倒水，順便洗漱，西山，你把錢給們兩個人分了沒有，我沒分，為啥不給分？盧秀雅有錢？挖了幾年金礦，掙了不錢？不缺錢？梅花也不缺錢，王老先生教書掙得錢全都給了梅花，三嫂，我想說，把後院外面蓋的房子，辦一個大一點的學堂，以前還在後街住的時候，我就有這個想法？不是那會家裡還沒有錢？也沒有地方蓋學堂，現在外面有一大片土地，蓋專門的學堂，該有多好的，樊梨花，想了想，說道，聽堂哥說，要大變天了，國民黨反派節節打敗仗，堂哥都讓我把家裡的紙幣往完的花，將來就是共產黨的天下，那些國民政府印刷的紙幣就廢紙片片了？堂哥真這樣說，啊！就是這樣說的，堂哥說他讀大學，學的是經濟學，三嫂，你比我消息還靈通，我也不知道，是堂哥說的？那就算了，還是在家裡好好教書掙錢吧！三嫂，哎！我在報紙上看到過一則新聞，說是省城有一個收容院，裡面都是窮苦人家的娃娃，沒爹沒娘，娃娃們可憐的沒有人管，一些心人士把娃娃們集中起來，也只能喝湯充，我想過去看看，救助一下那些可憐的娃娃，聽說，還有一些抗日英雄們的後代，在啥地方？我也想過去看看，好像是你給四哥買洋機子的地方，城東邊那個地方？那我知道那個地方，我和你四哥去過，是從城西往東直走，出了城門有一些破破爛爛的村莊里，要飯的窮人特別的多，我還以為是火車站方向，不是火車站，離火車站方向不太遠了，三嫂，那明天咱們過去看看，把家裡的糧食裝上幾口袋，不用了，在街上買現的，讓家裡人看見了，還以為是我們變賣家產呢？三嫂，還是你想的考慮的多？你可不要忘了，十七的騙不了十八的，三嫂，聰明，那是，說完話，各自回房，不表述，第二天天不明，兩個廚娘二娘，雲姑娘已經在廚房忙碌起來了，二娘添柴燒熱油，那幾個人在廚房包的包，運的運，炸的炸，出一鍋油糕，二娘撂一個石頭仔，那個給樊小子說媳婦的姑娘，萬萬娃，也來到了廚房，幫忙包油糕，人多包的快，人家姑娘鼻子踏，眼睛小，手腳幹活麻利乾淨，腰立圍着圍，袖子腕的老高，利利撒撒在廚房幹活，樊梨花也醒了，來到廚房看着炸了幾篩子油糕了？花朵娘正在面準備往鍋里搭饃蒸饃饃，樊梨花二話不說，就去了後院外面的菜園子，沒有綠辣子，就銜些綠蔬菜，地里的青菜、菠菜、韭菜長的茂盛的了不得，手拿着鐵鏟鏟，蹲在地里挖着青菜一筐子，菠菜一筐子，韭菜半筐子，我到河裡清洗去，把筐子放到河裡泡上，把泥土沖洗乾淨，省得幾個兄弟們一擔一擔的擔水了，想到這裡，提着筐子往河邊走去，關中的冬天還是比較寒冷的，河面上結了一層厚厚的冰，哪來的嘩嘩流水，樊梨花自己也笑了起來，想着省點力氣，倒是更費勁了，提着幾個筐子可得往回走？爹爹和他的幾個兒子們在河那邊習武練中國功夫，樊梨花心裡話，我多長時間都沒有練過功夫了？不知道還會不會爬樹翻牆上房頂，一會們誰淘菜，我也去試試手，放下菜筐子，紮腰帶，雙手活活筋骨，樊梨花一連栽了幾個裂子，騰空而起，像老鷹捉小一樣跳到牆上，立起子，不錯，功夫還在，就是有點吃力，不像以前那麼利索了，飛跳到房頂上，不錯，功夫還在，就是氣有點，不像以前飛檐走壁輕如燕如覆走平川，閑了還得練中國功夫，飛一起翔般的落在了地上，沒有一點響聲，如同仙下凡一樣輕飄飄的來到了人世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