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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串子的新書_第198章 去了小劇院(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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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晌午飯時,東山西山知道了三哥找見了他們的姐姐,激的也要跟着去,北山說,可以,西山說,哥,我騎着板車拉上小娘和五哥,你騎單車領路,讓爹爹睡一會覺,樊梨花,你和翠翠看着鋪子書局,我們一會就回來了,北山,你買些吃食拿上,姐姐不是還有兩個娃娃,對,你不說我都忘了,板車從後門騎出來,扶着小娘坐上去,弟兄三人帶着小娘去了小劇院,先把車子板車鎖在大樹上,扶着小娘下車,小劇院門口有看門人,你們幾個人找誰?西山說,找你們主家,進去通報一聲,開門了蹬蹬蹬跑了進去,主家有請,擺出一個請人進去的手勢,小娘他們進了大門,還有一個二門,只看見一個戲院一樣的圓形池子,有舞檯燈照着,小八仙桌數個,桌邊圍着皮椅子,舞台上有幾個年輕人正在練習着,拉胡琴,小提琴,琵琶,洋琴,古箏,笛子,手鼓,一位亭亭玉立的人從檯子上走了下來,小娘,是我姐姐,跟你像極了,人慢慢走到門口,請問,大娘,你們一行人是來找誰?五弟說道,姐,我們是來找你的,你好好看看,這是我們的娘親大人,人睜大眼睛,看着小娘,左右番的看着,時間太過久遠了,我想不起來我的親娘長啥樣?又看看北山,西山,眼睛停留在西山的臉上,心裡念叨着,咋這樣悉,好像在哪裡見過面,玲,玲,小娘的名字,哎,我小時候就玲玲,你姓金,你金玲玲,我不知道我姓金,忘記了,我是你的娘,那天我被人拉着出門,你在我後,哭着喊娘,人陷沉思,畫面中:幾個人拉着娘,在後面哭着喊着着娘,不記得在什麼地方,只記得哭喊着着娘,娘,是你嗎?你真的是我的娘,真的是你的娘,人,仔細端詳小娘,記不得,娘的長像,看着幾個男孩子,怎麼這樣悉親切,北山,拿出院里的照片,讓看,你看看,你長的像不像小娘,像,我也有人尖,橢圓臉形,厚鼻子,指着五弟,他的眼睛長的像我,是你弟弟,我沒見過,那天娘被人拉走,我也被一個人領到了西街青樓,你是左撇子,左胳膊上有一塊燙傷,是你支油鍋的時候抱着你,一不小心油鍋翻了,把你左胳膊燙傷了,是呀是呀,把左胳膊裳往上拉,可惜,穿的裳太厚了,拉我上去,我是左撇子,沒錯,娘,我是玲玲,我的娃娃,母倆抱在一起,哭的恓惶的,東山西山鼻子酸的也哭了起來,西山拉着小娘和姐姐,娘,不哭了找見了姐姐,應該高興才好,對,高興,小娘和姐姐又哭了起來,要不咋說呢?人心腸,好哭,把痛苦心酸淚全部排出來了,他們兩個是你的弟弟,娘被賣個你爹爹,生下了兩個弟弟,這個娃娃是你爹爹先房的娃娃,娘,坐下說話,來人上茶,不一會,一個男娃娃端着茶壺杯子進來了,給他們幾個人遞茶端杯的,西山指着舞台,他們都是學藝的,我帶的學生,一個月的學費是一千五百塊錢,包教包會,學不會的跟着下面的學生繼續學,一直到學會為止。西山說的,姐你可以呀,才藝表演達人,那麼多樂你都會,是呀,我剛來那會,我娘就人給我教拉琴什麼的,我都學會了,你的娃娃呢,孩子在家,在樓上,娘,我領你看看孩子去,上了二樓,一個大玻璃房裡,兩個小孩子在玩耍,北山心裡念叨着,那不是小西山小北山小時候的樣子,緣這個東西就是神奇,世代相傳割不斷的親,看不見的戰線生命卻在繁衍生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