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串子的新書_第3章 換娃娃(1)
蘭英媽娘家人在西河村居住,蘭英媽的大哥,想要一個娃娃,大哥的媳婦連生了四個男娃娃,現在還懷六甲,蘭英的姥姥來到了兒銀杏家,見了親家母彼此寒暄問候,說明了來意,蘭英眼珠子轉了十八圈,心裡想着,還不知道肚子里是男是,就想把我的孫要走,雖然我不娃娃,娃娃能替我看娃幹活,我好不容易養大的娃,便宜了你們家,又一想,如果肚子裡面是個男娃娃,我大兒子就能在人面前說起話了,前面要了一個,再要一個也不多,蘭英給親家母說道,你要換可以,蘭英我不給你,讓二子跟你們走,生下男娃給我們家,蘭英姥姥說,我們家只要蘭英,二子我們家不要,其實蘭英姥姥想把兒媳婦肚子裡面的娃,白給他們家,說要蘭英是假,給娃是真,蘭英要的那個男娃娃不好,病怏怏的,蘭英姥姥擔心繼子萬一有啥況,蘭英媽在婆婆家遭罪了。蘭英是個說翻臉就翻臉的人,萬一繼子,蘭英姥姥不敢往下想,蘭英是個狠心眼的人,誰家能把娃娃輕易送給人,蘭英姥姥幾個兒子都生的是男娃娃,為了蘭英媽在婆婆家遭些罪,全家人合計着,才想出這個辦法來,把自己的親孫子給了兒,也放心,不想領走蘭英,只是試探一下蘭英的心,蘭英姥姥看着親家母臉,心裡難過,當初說話就不講信用,開着糧鋪子,家大業大,不愁吃不愁穿,出門做轎,讓我兒給你們家養五個小娃娃,蘭英想去念書,你不娃娃去,蘭英眼睛哭的都掙不開了,我不是心疼娃娃,本不上你家們,蘭英姥姥要回家了,蘭英也不留吃飯,蔑視蘭英姥姥,蘭英姥姥心一橫,我兒媳婦肚子裡面的娃娃,不給他們家,他們再沒有繼子了和我們家有何關係,不是為了我的兒在婆婆家好過些,誰能想此下策。蘭英伯從糧鋪子回來了,給幾個娃娃買了些零,給蘭英媽說,生意興隆,咱們家的鋪子貨都賣空了,咱爸讓我明天去山關鎮拉糧去,他二大這幾天不見人影,不知道又跟誰好上了,蘭英媽說,我在院外頭餵豬,聽招娣姨說,他二大跟院一個子好上了,要拿錢給子贖,咦,我天在街道上,我咋不知道,招娣姨的表弟,跟他二大是同窗,他二大這個不爭氣的東西,這些年被霍了多錢?又要找一個青樓子,唉,想起他二大,氣的我能吐,蘭英他二大,給他二大錢呢,他二大做啥,蘭英都支持,逛院,說他二大跟前沒人,不就是花幾個錢的事,溺他二大。蘭英媽說,老三媳婦打過了年都沒有出過門,一天喝半碗模糊,我知道老三這幾天也沒有來鋪子,老三媳婦怕是不行了,蘭英媽說,我明天去看看,見一面就一面了,是的,你去吧,正說著話,聽見二爺說,大伯,我媽老了,我大娘給我媽穿裳去,蘭英媽慌忙給志茂說,把幾個娃娃看好,讓我過去給老三媳婦穿裳去,蘭英媽是個小腳人,走路騰騰騰,跑的快的很,進了大門就說,咋走的這麼快的,我還沒來得及看你,你就走了,平日里,們兩妯娌關係要好,老三媳婦是個賢惠人,經常幫助蘭英媽看娃娃,給幾個娃娃做裳,針線活也做的好,人幾經閉眼了,瘦小的軀,直庭庭的躺在炕上,蘭英媽說,老三拿酒來,把老拿出來,我給洗一下,是,蘭英三大帶着哭腔回答,蘭英媽拿了一條新手巾,裡念叨叨,我的好妹妹 ,給你抹乾凈,穿上你做的老,送你走,你的兒子就是我的兒子,你放心,娃我會替你招呼好,哭着說著,給蘭英三娘穿好了裳,吩咐三大,把壽材裡外抹乾凈,三大一一照做,鋪上棉花褥子,放上枕頭,趁着活着,把三妹妹殮了,蘭英媽淚如雨下。蘭英媽打開三妹妹的木柜子,找白孝布,裡面有大包袱,蘭英媽提出來,裡面啥都有,孝,孝布,三妹妹早已準備好了,知道自己不行了,大老爺們不知道準備這些東西,蘭英媽先給二爺穿上孝,戴上頭孝布,我娃不哭,以後大娘就是你的媽,二爺撲進蘭英媽懷裡放聲大哭,大娘,大娘我沒有媽媽了,我娃不哭,你媽媽聽見你哭,不會安心走,二爺呼哧呼哧的着氣,蘭英媽給三大說,馬上派人去娘家發喪,通知親戚朋友,不一會自家屋裡人都來了,設立靈堂,放好畫像,點上白蠟燭,香爐,燒香,跪拜墊子,大門掛上白曼布,三妹妹家的兄嫂哥弟都來了,哭聲一片,年長的不下跪,燒香三拜,年的下跪三拜,娘家人要看殮的三妹妹,三大問蘭英媽,大嫂,讓看不,讓,三妹妹病了很久了,的娘家人知道,請過先生瞧病,你天熬藥伺候,葯鍋鍋里的葯還沒有喝完,讓人家看,三妹妹娘家哥哥姐姐弟弟趴在壽材上,看着親人,哭的讓人難萬分,妹妹的姐姐的姑姑的,壽材停放七天,土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