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唳天南_第一百二十一回 飛渡暗河(2)
危急關頭,他求生本能發,水寒劍猛地向石柱側面一!“鏘!”火星四濺,劍尖在石壁上劃出一道深痕,勉強止住了墜勢。他整個人懸在半空,僅靠單臂握着劍柄,腳下是轟鳴的急流,寒意刺骨。
他咬牙關,手臂青筋暴起,一點點借力將拉回,艱難地攀上了石柱頂端。驚魂未定,他已冷汗涔涔。這第一跳就如此兇險,後面還有數間隔更遠的石柱等着他。
他不敢怠慢,稍作息,仔細觀察下一石柱的位置、角度和表面況。這次,他更加謹慎,將所剩無幾的力準調控至雙和足底,力求落點準且穩定。
“起!”
再次躍出!這一次,他功踏上了第二石柱,但落腳時仍是一個趔趄,險些倒,全靠核心力量強行穩住。
第三……第四……每一跳都是對意志、力、力和控制力的極限考驗。越到河心,水汽寒霧越重,視線越發模糊,水流衝擊石柱產生的震也愈發明顯。有兩次,他幾乎是被河風吹得偏離了方向,全靠水寒劍險之又險地點在石柱上借力調整,才勉強落在目標邊緣。
當他終於踏上對岸最後一塊岩石時,幾乎虛,癱倒在地,大口着氣,渾早已被寒霧和冷汗浸,冰冷地在上。回頭去,那漆黑的暗河如同一條吞噬生命的巨蟒,令人後怕。
然而,還沒等他緩過氣,異變陡生!
或許是他渡河時製造的靜,或許是活人的氣息吸引,只見對岸他剛才經過的第三石柱下的漆黑河水中,突然翻湧起巨大的浪花!一條型碩長、渾覆蓋著漆黑骨甲、長滿利齒的怪魚猛地躥出水面,一口咬向空,顯然是被聶雲的氣息吸引,卻慢了一步。
聶雲看得頭皮發麻,若是他剛才稍有遲疑,或者在中途任何一石柱上多停留片刻,恐怕此刻已為這怪魚的腹中餐了。
“這鬼地方……”他心悸之餘,更不敢停留,掙扎着爬起,拖着疲憊不堪的軀,迅速鑽了對岸的口,將暗河的轟鳴與危險甩在後。
就在聶雲艱難前行,穿過一條尤其狹窄、滴水不斷的甬道時,前方約傳來了打鬥聲和蝙蝠的尖嘯。他謹慎地靠近拐角,悄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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