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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唳天南_第一零二回 惡名昭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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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天一擊!”

剛清完雜兵,一頭型碩大、獠牙外翻的厚皮疣豬紅着眼,咆哮着猛衝過來,勢頭足以撞斷巨石!林昭不閃不避,反而興,吐氣開聲,如同平地驚雷!隨即將破甲錘掄至最高,以一記毫無花哨、純粹到極致的重鎚直劈而下!錘未至,那凌厲的罡風已得地面飛沙走石,形一個清晰的凹陷!

“嘭!!!”

一聲沉悶之極的巨響!厚皮疣豬那足以抵尋常刀劍的堅韌皮殼,在這絕對的力量面前如同紙糊一般!鎚頭結結實實地砸在它的頭顱上,頭骨瞬間碎裂、塌陷!龐大的軀被生生砸得前蹄跪地,整個趴伏下去,地面隨之一震!那疣豬甚至連搐都只是象徵的兩下,便徹底沒了聲息,只有汩汩的鮮從七竅和破碎的頭顱中湧出。

林昭就像一頭徹頭徹尾的人形凶,在碧震山中橫衝直撞,所向披靡。同組的其他弟子遠遠看到他過來,或是剛聽到他的咆哮聲,無不面大變,紛紛提前避讓,唯恐避之不及,了被他“順手”清理的對象。大家敢怒,但無人敢言。整個碧震山的比賽,彷彿了他一個人的暴力表演秀。

毫無懸念,林昭以一種最暴力、最直接的方式,第一個抵達了碧震山深的論劍台。甚至比他自己預計的還要快上許多。

接下來的一對一的對決,對於林昭而言更是如同兒戲。他的對手是一名以敏捷見長的弟子,試圖憑藉速度遊走周旋,尋找機會。

然而,在絕對的力量和防面前,技巧顯得如此蒼白可笑。林昭甚至懶得法,只是站在原地,如同磐石一般。對手的兩記疾刺命中了他的臂膀和後背,卻只發出“叮叮”兩聲脆響,彷彿刺中了百鍊鋼,連油皮都未能破!

那弟子心中駭極,作不免一滯。就在這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瞬間,林昭了!作與其型毫不相符的迅猛!他抓住那微小的破綻,只是一記簡單至極的橫掃!

那弟子勉力用雙匕叉於前格擋。

“鐺!咔嚓——!”

鋼打造的匕首應聲而斷!那弟子只覺得一本無法抵擋的沛然巨力沿着斷刃傳來,頓時雙臂劇痛,如同被高速奔馳的蠻牛正面撞上,慘一聲口噴鮮,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摔在論劍台邊緣的青石板上,竟是一時無法爬起,顯然了不輕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