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靈渾一，手中的參湯險些灑出來。

驚恐地着沈墨，卻見他眼中閃過一戲謔的芒。

“朕知道你是趙斯的兒。”

沈墨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彷彿一記重鎚砸在趙靈的心上。

趙靈臉瞬間變得慘白，再也無法保持鎮定，手中的托盤“哐當”一聲掉落在地，參湯灑了一地，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葯香。

雙一，跪倒在沈墨面前，瑟瑟發抖。

沈墨並沒有立刻發難，而是饒有興緻地看着，像是在欣賞一隻困之鬥。

他彎下腰，起趙靈的下，迫使抬起頭來，“你想為你的父親報仇？”

趙靈的眼中充滿了仇恨的火焰，但不敢承認，只能拚命地搖頭。

“說謊。”

沈墨的手指微微用力，趙靈的下傳來一陣劇痛，“你眼中的恨意，騙不了朕。”

趙靈的眼淚奪眶而出，知道自己已經暴了，但仍然不肯承認，“陛下，奴婢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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