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7章

紅娘子好不容易才吐出一個字。

可下一秒卻在沈墨冰冷的眼神下，瞬間閉上了。

沈墨就這麼冷冷的看着紅娘子。

下一秒，他手上的力道卻突然鬆了一些。

他知道，像紅娘子這樣從社會最底層爬上來的人，最擅長的便是察言觀。

與其迫說出幕後之人，不如讓自己權衡利弊。

“紅娘子，你應該明白，我想要知道的，遲早都會知道。”

想到這裡，沈墨當即鬆開掐着對方脖子的右手：“你若識趣，便老老實實代，或許我還能饒你一命，否則......”

沈墨沒有再說下去。

紅娘子劇烈地咳嗽了幾聲。

沈墨也不着急，只是靜靜地看着，等待着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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