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理智告訴他，他不能就這樣放棄與華若曦多年的，儘管那份如今已布滿了裂痕。

“桂花兒，你起來。”沈墨手想要扶起，卻被桂花兒輕輕推開。“殿下，讓我自己承擔吧。若曦小姐說得對，是我太過自私，我願意以死明志！”

桂花兒的話音未落，直衝向床邊的銅燭台，意圖用那熾熱的燭火結束自己年輕的生命。沈墨眼疾手快，一把將拉回，兩人雙雙跌坐在地，燭火搖曳，險些引燃帷幔。

“你這是何苦！”沈墨的聲音中帶着幾分怒意，但更多的是心疼與無奈，“之事，本就沒有對錯，你無需如此極端。我沈墨雖非聖人，但也知責任二字重於泰山。我與你之間，不過是誤會一場，何至於生死相？”

“你好好待在這裡，我去找若曦，把一切說清楚。”

營帳外，夜已深，月如水，灑在華若曦孤獨而決絕的影上。沈墨快步走出，幾步便追上了。“若曦，等等我。”他輕聲呼喚，聲音裡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抖。

在侍衛的眼裡，這位平日里威嚴不凡的將領，此刻卻顯得如此倉皇與無助，彷彿一個急於挽回人心的痴男兒。華若曦腳步未停，但速度明顯放緩，並未回頭，只是冷冷地回應：“沈墨，你我之間，還有何可言？”

侍衛看着兩人走遠消失在眼前，嘆出一口氣，心裡為殿下點了一支蠟燭。

眾人卻是不知，華若曦轉個彎發現沒人後松出一口氣。

“我剛才演地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