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善？”曹子建說著，臉上的笑容被他收回：“你這名字取得倒是好，跟你人一樣，一子偽善的味道。”

“你...你...你這年輕人，怎麼說話能這麼難聽？”衛善一臉不悅道。

“衛大善人，我問你....”曹子建開口道：“剛才李達問人借錢的時候，你為什麼不站出來？”

“是因為跟他不，不方便借錢給他嗎？？”

衛善張了張，想要反駁點什麼，只是，曹子建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繼續道。

“好，就當你這麼說，那他拿房子換錢的時候，你為什麼也不站出來？”

“是不想貪圖這個便宜呢？還是說你怕？怕自己口袋裡的錢被海盜給盯上，怕引火燒，怕自己也被榨乾？”

“其實，這也沒什麼好說的，換了誰都怕，人之常。”

衛善還以為曹子建要給他台階下呢，正準備接話呢，哪曾想，曹子建不僅話鋒一轉，甚至還拔高了音調。

“可現在海盜走了，安全了，你反而站出來勸我大度，給他在加點錢。”

“衛大善人，你這不善，而是.....”曹子建故意頓了頓，目平靜的着衛善，緩緩吐出了五個字：“慷他人之慨。”

“自己一分一毫不出，卻讓我大度，上說著漂亮話，顯得自己很通達理，但實際上風險和損失全都由我來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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