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怪你。”趙永澈抖地說：“換做是我，我可能也忍不住。”

何醫生：“唉……永澈，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你和小潔的生活現在好不容易有了一點起，不能被他們的死困住，他們也希你和小潔能好好的。”

“嗯，我知道。”趙永澈深呼吸一口氣，強忍淚意道：“我打算找個時間請假回去祭拜一下辰和外婆，我現在要去上班了，拜拜。”

何醫生：“好，拜拜。”

掛斷電話後，趙永澈再也支撐不住，搖搖晃晃地找了個地方坐下，翻着以前他和舒辰的聊天記錄，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騙子，還說自己一定會回來，你真是夠了。

可你和外婆要是真能回來就好了……

都怪我，我當初就應該早點殺了那個畜生。

不……也許從一開始我就不應該衝導致徹底惹怒高玉菁，被我爸爸送到鄉下，也就不會發生後續的事，你和外婆也就不會死……”

可趙永澈仔細一想，又覺得自己八歲那年不應該帶着妹妹出去玩，也就不會撞見趙雲橋和高玉菁的破事，導致後面的所有悲劇發生。

歸結底，都是因為他。

趙永澈哭着哭着就笑了起來，只是那笑容裡面充滿了苦和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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