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冬天，整個關中平原都瀰漫著一焦慮的氣息。

隨着周、秦兩國的國戰進相持階段，關中的反叛勢力，比如鮮卑乞伏氏和羌族姚氏，還有準備反叛的勢力，比如匈奴鐵弗部、鮮卑拓跋氏和氐族楊氏，都在等着苻堅的下一步作。

他們一方面希苻堅能繼續抵抗下去，為他們攔住周軍的步伐，但另一方面，他們又在各地蠶食着秦國的土地和人口，配合周軍瓦解苻堅的抵抗意志。

秦國垮了，就到他們直面周人的大軍，所以他們必須儘快擴張自己的實力，要擴張，就得對秦國進行撕咬。

然後秦國就垮了。

所以他們有一種飲鴆止的焦慮，不喝不行，喝，好像也不那麼行。

長安城中，焦慮的則是氐族權貴，但他們更多的是擔心自己辛苦攢下的家當，國破，搞不好就會家亡。

相較於被可足渾氏和慕容評搞得一團糟的燕國，秦國部沒那麼差，雖然叛頻發，但都不致命，可王凝之的橫空出世，無打斷了秦國的生機和欣欣向榮。

在無數人的翹首以盼中，苻堅終於回到了他忠實的長安。

冷清了許久的皇宮外，站滿了等着宮覲見的大臣們。

但苻堅讓侍出來傳話，誰也不見，有事第二日朝會再說。

眾人悻悻離去的時候，苻堅正在張夫人的殿中，告訴子苻詵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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