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縣衙出來的時候，朱序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如果說王殊上次教訓苻琳，只是因為苻琳對王凝之出言不遜，那這次要求當眾斬貪便宜的鄭縣百姓，便足以看出王殊的親和之下，是有雷霆手段的。

城之後，他先以各種手段安和籠絡民心，可一旦有人不守規矩，他便毫不手地以極刑，恩已經施過，威隨之跟上。

朱序想到這，笑着離開了。

一個國家的繼承人，當然不能是個老好人。

幾顆滴的人頭掛上旗杆，城中在停滯了半日之後，重新恢復了生活秩序。

對於大多數百姓而言，殺人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明不白地殺人。

何況這些人敗壞了關中人的名聲，死不足惜。

苻琳騎馬離開鄭縣，在一片白茫茫的大地上西行，通過周軍佔領的新和般後，終於抵達苻堅所在的霸城地界。

剛到城郊，巡視的偵騎便發現了這個可疑的影，險些將其一箭落馬下。

好在苻琳反應快，大聲報出姓名，偵騎這才下弓箭，遲疑着策馬靠近。

苻琳直接問道：“陛下可還在霸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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