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吳之答道：“我調查有一段時間了，一應證據，都在史台。”

王凝之卻沒有差人去取，說道：“你向來行事穩妥，你說有，朕是信的。”

吳之有些，又有些慚愧，躬稱是。

王凝之這才看向那名站立不穩的主簿，問道：“你可有什麼要說的？”

李主簿直接趴到地上，“我認罪。”

王凝之笑道：“別急着認罪，你可知這罪名坐實，你會是什麼下場？”

李主簿不敢抬頭，抖着聲音說道：“我為陛下揪出朝中的不法之臣，求陛下從輕發落。”

“是嗎？”王凝之說道：“難道有人說可以保你一命？但朕覺得不行。”

李主簿驚愕地抬起頭，沒想到才上殿，天子就宣告了自己的死刑。

他強忍住向兩側大臣求救的慾，再次伏下子，“我願退回所有財，求陛下開恩。”

“晚了，”王凝之冷笑道：“像你這樣的人，朕若是輕饒了，朝廷的法度何在？”

河南尹劉德秀出列，為自己的失察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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