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道韞出手，“拿來。”

王凝之裝不明白，將自己的手擱上去。

謝道韞生氣地甩開，“把阪來的信給我看。”

王凝之嘆了口氣，把信遞過去，好奇道：“我的演技這麼差的嗎？”

謝道韞哼了一聲，“騙騙外人是夠的，在我面前嘛……”

一邊說，一邊向紙上看去，然後突然就頓住了，猛地抬頭看向王凝之，怒意盡顯。

王凝之趕撇清自己，“這是阿奴自作主張的，我可沒讓他這麼干，外甥似舅，都怪阿羯沒帶好頭。”

信中的容，自然是劉穆之向王凝之彙報王殊去往前線的事。

謝道韞才不管這些，怒道：“要不是你讓他坐鎮阪，他能有這個想法和機會嗎？”

“我們保護不了他一輩子的，”王凝之無奈道：“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這是難免的。”

謝道韞雙手無力地垂下，信箋從手中落。

不是一個溺孩子的母親，但兒子上前線，如何能不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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