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寧見王凝之如此生氣，過來勸道：“學生之過，太學和國子學都有責任，請周王重罰我們，但寬宥他們這一回。”

袁文清和江文昭仍沒意識到事的嚴重，見車胤和范寧都過來求，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王凝之點了點這二人，又對着台下的那群學生們一擺手，“他們連自己錯在哪都不知道，如此不諳世事，聖賢書真是白讀了。”

江文昭大着膽子說道：“我們為民請命，仗義執言，錯在哪裡？”

車胤和范寧攤上這個愣頭青，頭都大了，趕出言呵斥。

“說得自己還高尚，”王凝之抬手制止了車胤和范寧，問道：“你們為的哪個民，仗的又是什麼義？”

說都說了，江文昭完全豁出去了，大聲道：“我們為的是江南百姓，仗的是天地義氣。”

下面的學生們紛紛好。

王凝之都樂了，真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一張什麼都敢說，一手什麼都不會。

“那你先說說如何是為了江南百姓？”

江文昭回答道：“朝廷發行新幣，為何要廢除舊幣，這難道不是為了搜刮百姓？”

王凝之哦了一聲，笑道：“如何個搜刮法，你不妨詳細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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