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齊聲稱是。

苻堅稍稍滿意，將這次出征的任務給了第一個提議的楊安，然後說道：“王凝之聲勢日隆，眾卿可還有別的應對之法嗎？”

只要苻堅不舉傾國之兵出戰，殿中大臣們的思路就活泛起來了。

有人提議道：“慕容氏雖然選擇了臣服王凝之，可鮮卑人未必都這麼想，陛下可派人去河東和平等地私下聯繫，若能有應，則況大不一樣。”

又有人說道：“我看慕容氏也未見得就是真心臣服，不過是打不過王凝之，暫時蟄伏而已，若是陛下承諾幫他們復國，不愁慕容氏不心。”

還有人說道：“王凝之行篡立之心，路人皆知，不如遣使建康，與晉主商議討伐王凝之之事。”

不過這一條很快就被人反駁了，“以王凝之如今的權勢地位，晉國國誰得了他，他不得司馬家的人給他找麻煩，他好趁機除去一波反對者。”

但還是有人看到機會，“那不如遣人去建康散播王凝之即將弒君篡位的消息，打他的計劃，給他找些麻煩。”

……

眾人一番暢所言下來，苻堅的心好多了，覺得王凝之也不是無懈可擊，於是吩咐眾人寫奏疏呈上，依計而行。

出宮後，同為武將的楊安找到在殿上一言不發的呂，問道：“世明今日為何如此沉默，你跟王凝之可是老對手了。”

呂搖搖頭，“出大軍討伐，雖非萬全之策，但卻是當下最好的選擇，適才殿中諸位大臣所言，不過是聊盡人事而已，本傷不到王凝之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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