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城，劉牢之已經率軍在周邊耀武揚威了好一陣，將附近的村鎮洗劫一空。

慕容寶兵力不足，在城中不敢出戰。

燕人辛辛苦苦奪來的代國故地，除了北都盛樂和南都平城，其它地方都落晉人之手。

郭敬得到幽州刺史府的支持，在多山口修築塢堡，既是農耕與游牧之間的易場所，又充當軍事要塞。

王凝之收到幽州送回的文書，對他們的表現十分滿意，笑道：“道堅去了北境，終於可以大展手，草原上的部落紛紛歸順於他，而郭敬的步步為營之法，頗得我的真傳。”

一旁的謝道韞好奇道：“你為何這次對劉道堅如此放心，都不加以約束，任其所為。”

“怎麼說呢，道堅的小病是不，有點貪，又不夠堅決，但勝在他打起仗來悍不畏死，”王凝之一邊快速地翻閱手裡的文書，一邊解釋道：“草原那種地方，實力為先，總要先打服那幫部落，他們才能聽話，所以我便由着道堅隨便打。”

他這一長串評價下來，謝道韞的好奇心更勝了，“那你說說阿羯，他怎麼樣？”

王凝之手眼不停，裡繼續說道：“阿羯的優點是善於練兵，軍紀嚴明，報收集和臨場應變能力也都很強。”

“缺點呢，”謝道韞問道：“別只說好聽的。”

王凝之笑道：“缺點嘛，阿羯出太好，對下面的軍士難免苛責了些。”

謝道韞對這一條倒沒什麼異議，畢竟以謝玄的份，在這方面已經算好的了，不能求全責備，眼珠一轉，又問：“那你呢，你覺得自己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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