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夜間，鄧羌和呂領着敗軍從皮氏城外路過，直奔龍門渡。

秦軍的糧草輜重丟了一路，僥倖逃的步卒在劉牢之和慕容德的騎兵追擊下，主離了大部隊，在夜之中四散奔逃。

晉軍騎兵棄之不顧，隨前方的騎兵不放。

王凝之收到秦軍北逃的消息，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活了下麻木的手腳。

皇甫真說道：“還需提醒兩位將軍，不能追得太急，畢竟苻融那邊還有三萬人以逸待勞。”

“傳我命令，”王凝之吩咐道：“讓玄明暫緩進軍，派偵騎打探龍門渡的況，讓道堅回城來見我。”

皇甫真得令，下去安排。

王凝之握拳揮舞了兩下，難掩心中的興之。

被突然喚回的劉牢之則意猶未盡，一臉憾地來見王凝之。

“怎麼，還沒殺夠？”王凝之看他那樣，笑道：“再往前，秦軍可還有三萬人在等着你們，你就不怕樂極生悲。”

劉牢之行禮道：“可惜未能將他們全部留下。”

天黑之後，秦軍陣中出現大量逃兵，但呂和鄧羌帶回的，仍有一萬多銳騎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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