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安愣了下，笑道：“叔平，你接下來要做的事，有我在，反而不好理。”

王凝之嘆了口氣，沒再說什麼，帶着郗超離開了。

郗超一言不發地旁觀了這場對話，這時才說道：“謝安石太聰明了，他選擇了讓大家都心安的做法。”

“就是有點可惜，”王凝之嘆道：“他有宰輔之才，卻無宰輔之志，風流俊逸就了他，也限制了他的發展。”

郗超沒有王凝之這個會，不以為然道：“世間之才如過江之鯽，因時因勢而已，沒什麼好可惜的。”

王凝之笑了笑，“你說得對，是我有些執念了。”

郗超問道：“謝安石離任，揚州你打算給誰？”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王凝之笑着指了指他，“別的地方我不能放你離開，但揚州你還是可以接手的。”

郗超並不推辭，說道：“也好，反正有你在皇城，我便去西州城坐鎮。”

“不用，你將刺史府搬進皇城，”王凝之搖搖頭，解釋道：“我未必能一直待在京城，你早點搬進去，方便替我盯着宮城裡的靜。”

西州城作為建康的衛星城，其實軍事上的意義更大，但眼下王凝之接管了軍，又控制了石頭城和下游的京口，西州城就變得可有可無了。

郗超答應下來，笑道：“反正建康馬上就不是都城了，確實不用搞這些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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