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洲城，王凝之前來拜訪謝安。

將河東的戰事詳細介紹過一遍後，他總結道：“秦國失去銳氣，燕國實力欠缺，這一的攻勢，我看過不了多久，就可以結束了。”

謝安搖搖頭，問道：“你就不是能閑下來的人，說吧，接下來又想做什麼？”

“真要休息一陣，”王凝之笑道：“最近我就老老實實地待在京城，做些利國利民的好事。”

謝安嘖嘖道：“你還真是不管做什麼事，都要冠上這個名。”

王凝之哈哈一笑，“習慣了，但這次是真的，我打算改良一下造紙。”

謝安面疑，“現在的紙有什麼問題？”

自東漢蔡倫發明蔡侯紙，至今已有兩百七十多年，造紙技飛速發展，質量也是節節攀升，像王謝這樣的家庭，平時練字都是用黃檗浸染過的黃麻紙，厚實、纖維均勻、有韌，還能防蟲蛀。

“紙沒有多大問題，但產量還是太，”王凝之解釋道：“眼下造紙，多用麻、楮、桑皮為原料，會稽之地又有用藤皮造紙的，材料易得，可我還嫌不夠。”

謝安見他說得頭頭是道，總算提起點興趣，問道：“那你覺得用什麼能提升產量？”

王凝之手指了指屋外的綠竹，“用它，是不是就取之不盡了？”

“聞所未聞，”謝安搖頭道：“等你造出來，我一定要好好見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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