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後方百姓遭到襲擊的消息，正在與鄧羌和謝玄對峙的慕容垂眉頭不跳了跳。

探子繼續彙報道：“晉軍還分兵佔領了絳縣，城頭打出旗號，來的是王凝之。”

慕容垂心中的猜測得到證實，嘆道：“我還以為王凝之這次不會來。”

高弼前來勸慕容垂迴轉，正在邊上，說道：“王凝之都來了，晉人不乏再增兵的可能，陛下還是儘快返回平，主持大局，以安民心。”

“這麼輕易放棄河東，平也會守不住，”慕容垂搖頭道：“眼下的局面，大家互相牽制，我們還有一線生機。”

就算不能坐收漁翁之利，慕容垂還可以聯手秦軍擊退晉軍，眼下的秦人趨於保守，暫時不會對燕國怎麼樣，不像王凝之，已經亮出獠牙了。

高弼對此戰的前景並不樂觀，繼續勸道：“晉國若是從軹關陘增兵，阻斷河東與平的聯繫，那該如何是好，陛下為一國之君，怎可一意孤行，置險地？”

慕容垂微微頷首，“卿的顧慮朕也想過，所以才在臨汾一帶留有駐軍，若是晉軍真的出大軍截我軍後路，朕便率領騎兵回撤，有他們的接應，可確保無虞。”

高弼十分堅持，“若陛下執意要在河東開戰，那也應該另遣大將。”

他這話讓慕容垂沉默了，良久才道：“朕在此，他們才會顧忌，換別人來，局面就不會是現在這樣了。”

實力於明顯劣勢的燕國，最能拿出手的就是他們這個能打的皇帝和麾下的鮮卑銳騎兵，不是他在這，秦、晉兩國估計已經早就瓜分河東了。

高弼最終沒能勸慕容垂返回平，因為外間傳來消息，晉國大軍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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