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康的世家，在王敦和桓溫進京的時候，難得地表現出了團結的一面。

當然，歷史上還有淝水之戰的前夕。

有人要掀桌子，他們就會暫時放下奢靡樂和勾心鬥角，一致對外。

不過王凝之不打算給他們這個機會，和王敦、桓溫不一樣，他不太需要建康這些世家的支持，所以對主建康顯得不怎麼熱切。

世家發展到今日，已經有些恐怖了，王凝之不打算通過妥協讓步和權力分，來組建一個新的政權。

什麼王與馬共天下，簡直是笑話，有王就行了，還要馬做什麼。

謝道韞看着王凝之，嘆了口氣，“所以你對謝家出手，就是為了表明態度？”

“不錯，”王凝之坦誠道：“換了別人，我肯定不會高高舉起，輕輕放下，謝石奴去寧州，已經是我手下留了。”

謝道韞問道：“然後呢，范武子去建康後，你的下一個目標是誰？”

“沒有的目標，”王凝之笑道：“范武子只是個執着於教育和復興儒學的人，他不會爭權奪利，更不會幫我去對抗那些世家。”

謝道韞疑道：“那你用他，單純就是為了打玄學，抑制京城的虛浮之風？”

“我倒是想，但談何容易。”王凝之無奈道：“只是讓他打個前站罷了，後面再讓車胤和吳之等人回去，進尚書省和史台，慢慢清理那些害群之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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