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蚝眉頭鎖，思索起王凝之一會出現在嶢關，一會又從弘農經過，不知道這其中有什麼謀。

“你嚴守城池，不可鬆懈，我率軍往西邊去看看，河道上有任何況，隨時派人通知我。”

守將趕應下，又目送張蚝率騎兵一路向潼關方向絕塵而去。

戰船之上，王凝之正在聽劉襲彙報況。

“……慕容垂率軍在城北安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渡河之後的楊安部眾也沒有離開，在岸邊駐紮下來。”

看着王凝之沉的臉，劉襲又補充道：“好在慕容垂還算冷靜，沒有率軍攻城，不然局面就不可挽回了。”

王凝之點頭道：“他畢竟是慕容垂，而道堅此次太讓我失了。”

劉襲躊躇片刻，解釋道：“劉將軍只是立功心切，又想到我們與慕容垂遲早也有一戰，所以才不想將坂城拱手相讓。”

“他的腦子呢？”王凝之不滿道：“秦人的用意如此明顯，出發前我還代得那麼清楚，他就完全沒有想想這其中的利害關係嗎？”

劉襲住了，王凝之親自趕來，擺明是要理劉牢之了，他作為部下，有些左右為難。

一方面他清楚地知道劉牢之確實錯了，他先前還力勸過，可劉牢之不聽；另一方面，他一路追隨劉牢之走到今日，不想看到這位上司被貶謫甚至罷黜。

戰船順利抵達津渡，王凝之沒有上岸進城，而是遣使去見慕容垂，約見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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