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出了銅雀台，下了城樓，停下腳步告別。

慧遠的隨行人員一直在城下等候，這時也提着燈籠來到慧遠側。

王凝之笑道：“今日收穫頗，以後還得多向法師討教。”

慧遠雙手合十，“王公見解不凡，獨到之，令人茅塞頓開，我亦收穫匪淺。”

郗超在邊上笑道：“今日已晚，來日方長，有的是機會。”

眾人面對面告完辭，郗超轉過準備帶路，王凝之站着沒，打算先目送他們離開。

相較於城樓上的燈火通明，城牆腳下則略顯昏暗，高懸的羊角燈垂下的有些和，將眾人的影照得影影綽綽。

一片祥和之中，變故陡生。

慧遠的一名侍從突然抬起頭，出一張蒼白而猙獰的臉，舉起手中的燈籠桿猛地向王凝之刺來。

燈籠乾的前端在燈火下閃着寒芒。

電石火之間，王凝之勉強做出了反應，向後退了兩步。

但燈籠桿還是當刺中了他，讓他踉蹌着坐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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