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後，謝道韞還有些激，的學識都是來自家學，像這樣大庭廣眾之下聽人授課，還是第一次。

王凝之和范寧一樣，對授課效果不甚滿意，有些惆悵。

謝道韞看到後，過來問道：“你是覺得百姓們聽不懂，枉費了這番安排嗎？”

“范武子花了不心思，已經將《春秋》講得通俗易懂了，我覺得百姓們還是能接一點的。”

“那你怎麼一副不滿意的樣子？”

王凝之一本正經地說道：“那說明我不滿足於現狀，有更高的追求。”

謝道韞無視他的怪話，自言自語道：“我想想，不是因為百姓聽不懂，那就是因為你別有用心，你是想借授課吸引百姓去陸渾，對不對？”

“很接近了，再猜。”

謝道韞眉頭鎖，凝神思考，雙眼不停地眨眨。

王凝之手平額頭的川字，笑道：“確實是吸引百姓，但我想吸引有學識的人，而不是聽說書的人。”

謝道韞推開他的手，“那可不容易，有才學的人誰會願意來這裡。”

“范寧不就來了，我給不了縣令，可佐吏還有位置。”王凝之說著，自己都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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