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徽之斟酌了下，小心試探：“百姓罷敝，民不聊生。”

“為何會如此？”

王徽之更小聲了，“胡人肆，朝廷南遷。”

王凝之笑了笑，又問：“那你知道我為什麼非要帶上你嗎？”

“因為我遊手好閒？”

“不是，”王凝之拍了拍這個生落拓的弟弟，“你不做事，家裡也養得起你，但是你要知道這一切不是理當如此的。”

王徽之沒有接話，看着有些茫然。

“你生不羈，我覺得沒什麼，不想當也沒什麼，可你每天在京中閑逛，不修邊幅，不問世事，我是不能接的。”

“上次被你們兄弟不待見的范寧，後面找過我，他年紀輕輕，便立志重振儒學，打算辦學授課，若有機會，我一定會幫他，可你呢？”

“你喜歡玄學，雖然我不滿意，也未曾反對過，但玄學可不只是率而為，揮揮麈尾就行，嵇中散、阮步兵都有文章傳世，你打算留下什麼？”

……

王徽之默然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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