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羲之有些掙扎，遲遲沒有回答。

“上次來京城時，叔父便表示會稽不可輕棄，如果阿耶回京任職，叔父應該會前去接手。”王凝之分析道：“那麼阿耶留在京中，接任太常或者升任侍中的可能較大。”

東晉的員調頻繁，並不太講究品的升降，京城的宰相一級出去擔任太守、刺史的例子比比皆是，反之亦然。

王羲之煩惱道：“若是留下，我自然想做點事，而不是在京中蹉跎歲月。”

王凝之很理解他的想法，眼下時機已到，不再藏着掖着，坦誠道：“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不打算去相王府職。”

“你還年輕，在京中歷練下才是正途。”王羲之立馬否定了兒子的想法，畢竟大族子弟的培養都有固定路數。

“待在京城，能學的只有清談，”王凝之不屑道：“那幫人要是能靠一張收復中原，我再學不遲。”

“那你想做什麼？”

“我已經同意去征西大將軍府了。”

“什麼！”王羲之驚訝地站起來，“你什麼時候和桓元子聯繫上了？”

王凝之簡單說了下江陵會面的事，又道：“整個江南，只有桓公立志北伐，我輩自當效力。”

王羲之氣得直哆嗦，怒道：“那你上次回家不說，就是等着我帶你來建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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