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維果聯繫的固定地點鎖定在了地獄數據中心，把信息線進維果，果然就直接探到了那台二手超算上。

信息如同水般湧來。

我登時信心大增，笑道：“啥秘傳法門，你們這些老古董也太小瞧後來人了，難道我們就不會進步，就不能發展自己的法門，給你瞧瞧。”說完先給來了個十萬波次的信息衝擊。

祖娘娘被我這麼一一衝，登時面紅，兩眼翻白，那真是爽得不要不要的。

我就問：“爽不爽？要不要再來一發？”看應該還能承得住，就又來了十萬波次。

“住手，住手！”祖娘娘道，“我不是你的敵人，你沒必要在我上浪費寶貴的信息！而且你就算信息量再大，在這裡終究也逃不過那個東西的染，你來這裡的目的不外就是想要剷除那個侵的東西，我可以送你一個築夢剝離的法門，把染的信息通過夢境與自剝離，你剛剛在那邊看到的我，就是剝離出去的染的信息部分。”

“用不着。”我心說了，這貨連什麼來路都弄不清楚了，再缺心眼兒也不可能用的法門不是，“先說話。回答問題。”

“因為在最後關頭，發現我是夢旅者，我們種族的統治層不甘心就這樣完全覆滅，所以設計了一個瞞天過海的計劃，用其他同胞的自掩護我，進這個經典糾纏區，這裡已經屬於半離維網質，維網就算髮現我的存在，規則也對我不起作用。我是種族留下的最後種！”

這回祖娘娘總算是老老實實痛快回話了。

說得好像有道理，不過這是不是事實跟我沒多大關係，我真正關心的問題還沒有問呢。

“呆了這麼久，你對這塊吧。”

祖娘娘呆了一呆，“難道你不想問問我們為什麼會覆滅嗎？為什麼維網規則要把我們整個種族抹殺嗎？這件事的真正原因，應該是維網最大的忌諱，不會有誰能夠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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