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老實話，我也覺得自己現在這個況跟人類這個概念的距離是越來越遠了，不過這事兒我自己想行，別人說可不行。

這不是偏執，而是個份認同的問題。

雖然沒什麼理由，但我就是覺得如果讓人人都隨便說我不是人那我就算再想當人可能也當不了。

所以，我立刻反駁，“啥就不是人了，我可是正經人間土着，紅苗正的純人類，往上數八輩都沒有非人類的祖宗，你可別說，我還沒結婚，沒推過妹子呢。”

“不是人也可以推妹子。”楊至道突然就笑了，“敢你這麼上天下地的折騰，還是個男啊！”

這滿滿的鄙視語氣是什麼意思？

我不爽地說：“我男怎麼了，這修行不都講究固穩本抱守源一……”

楊至道打斷我說：“那也不代表就得做男，只是不能搞。”

“看你這口氣大的，好像你搞過多似的。”

“哈哈，區區不才，想當年有個外號人行自走小鋼炮，那也是風流一時的人，還是三十歲後才收心養主攻升維。”

“你妹的……”

我決定不跟他繼續討論這個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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